…”梁松挥手落下结界与外界隔断,一脸欲言又止,一向仙风道骨的人,面上难得染上几分愁绪,“那弟子身上,气运不对。”
“我也知道我钻研算,能窥探些天机,见她第一眼我便看出她身负厄运,受天道诅咒,今生注定气运艰难,不得善终,还可能殃及旁人。你我修仙近千年,还是不要靠近为好。”
上官献听了却无所谓地摆摆手,语气叹息,“你是不知,公孙昼那老匹夫,心结难解,练剑练疯魔了。”
“偶然间得到了上任剑主留在下界的本命剑,便想强行契约,结果遭到反噬,如今只吊着一口气,也许桑昭还能救他一命。”
“是福是祸,这个因果我都要去走一遭,问上一句,你不必劝了。”
梁松见他神情坚定不似玩笑,也不勉强,无奈地摆摆手,“想去便去吧,记得恩义两销,斩断因果。”
话音落,梁松还想再说两句,上官献已经转身离去,他只好摇摇头,又摸出散落在案几之下的龟甲开始继续占卜。
桑昭见上官献出来,也不多问,只朝对方微微颔首见礼。
上官献朝她点点头,随后七拐八拐将桑昭带进了青山殿,桑昭心中诧异,面上不显,直到殿门重重关上,大殿内倏然亮起灯火,长老又带着她上到二楼,走进一间存放药材的密室。
桑昭自觉止步,等长老拿着一个小盒子走里面出来,两人又下楼拐进一处环境清幽的秘密洞穴之中。
一路上,桑昭只见到长老手中结印又解印,打开一道又一道禁制,带着她穿行于平时普通弟子根本没办法自由往来的房间。
“这是?”
桑昭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没想到青山殿底下还有这么一处灵泉,洞内幽冷,天光自洞顶的缺口倾泻而下,翠绿的藤蔓垂落到水面,泉水幽冷刺骨,寒气森森却灵气充裕,泡在里面修炼未尝不是一个好选择。
她一个筑基期弟子,靠近百丈之内便觉得寒冷异常,难以寸进,甚至眉梢鬓角都有了一些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