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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兵(骨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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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山(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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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用一成不变来形容生活实在很奢侈。在这个家里能感受到自我的存在已经不错了,怎再遑论其他。

    直到谢也出现,曾经的一切轰然坍塌。

    终日事务繁忙、不记得她生日的父亲,居然也是下半身思考动物。

    遮羞布彻底撕开那天,所有人都忘了池匪。池匪躲在房间,她刻意没有关门。透过狭窄缝隙,池匪听到平日轻声细语的施渡变得歇斯底里,而伴随这幕独角戏,是纸张翻阅的沙沙声。

    池故渊连半分争辩都没有,不是心虚,是不在乎。他会利用面前这个失态的女人,但不会怜悯。

    池匪开始是帮着施渡说话的,可施渡竟早就知道谢春之的存在,就尊重祝福,怪不得能睡一个被窝呢。

    施渡的大度是她别无选择,因为施渡成为母亲,也无法再拥有其他孩子,她不能再生育。

    施渡唯有抓住池匪,精心雕琢。

    池匪破天荒睡了好觉,她把买的十八岁生日蛋糕扔进了垃圾桶,那一刻,池匪无比轻松。

    压抑的施渡,赌自己的真爱。而池匪不需要为他们的选择负责,强加的枷锁,她能打开了。

    还是有些种子生根发芽,池匪很快找到那对母子的住处,他们经常搬家。池故渊给的钱,估计够他们在首都最繁华地段俯瞰他人流离,还挺装。

    池匪亲自来到群山环绕的城镇,然后她发现他们只是一对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母子。池匪大费周折,这般往返三个月。

    池匪闷头画了很多,不论推翻重改多少次,结果一样,都是远山。

    接到池故渊电话时,她刚从小镇回来,黄昏晕染成片的云朵,橘黄连着殷红。

    池故渊在看报告,头也没抬。镜片反射夕阳,也映出悸动。

    他对池匪说,“为什么逃课?”

    池匪差点笑出声,池故渊这个从来不在意她成绩的人,竟然管起了逃课,无非是她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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