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令吾就突然把摁在她手上的那只手伸进她湿软的穴口,他要学着忠难给她扩张,但他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用力也不知道要怎么扩张,就是用蛮力往狭窄的洞里捅,因果都已经嘴唇发白了,硬生生被痛到喊出声。
“痛?痛吗?”令吾听到她的哭声,停了他原始人一样的行为,“他弄得不是很舒服吗?不是这样吗?”
因果从没觉得自己生命力如此之强过,好希望自己是能被一脚就踩死的生物。
“为什么?”他好像永远都在问为什么,“因为我不是他吗?”
他终于把手指给退出去了,还把因果整个人都给放了开,他碎碎念说“等一下”就往卧室里走,因果立刻用一只手支起身来去捡地上的菜刀,可她握着菜刀却起不了身,手又提不起力气又发抖,她因疼痛而被迫流出的眼泪滴在刀上,刀已经不再能映出她的脸了,上面沾满了血和肉。
四周突然变得很空旷。
她拖着自己沉重的身体爬,往门爬,血跟着她走了一路。她知道自己根本无路可逃,但她有很多种死可以选择。
也许是因为太重了,所以才会觉得空旷,一直都爬不到门。
令吾出来的时候看到那一路的血和贞子一样爬着的因果,还有地上被挪动过的刀。
他有那么一瞬间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把因果杀死,把他们两个人的肉搅碎在一起,他们不会分离,更不会与他分离。
所以令吾弯腰捡起那把菜刀,朝因果那骨头根根分明的背砍去的时候是下了死手的,但不知为何砍在她肉里的时候却穿不过去,好像什么在阻碍他一样,只砍到一层浅浅的鲜红就收回了手,不过她还是倒下了。
倒在门前。
他还是心软了,这么瘦,这么弱,顶多是犟了点,活着和死了没两样,但肯定是活着更好的,死了就会像忠难一样又硬又有怪味,而活着的因果又软又漂亮。
他把趴在地上的因果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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