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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难把因果抱在怀里,像是安抚婴儿入睡那样轻拍着她瘦弱的背脊。
“那这个该怎么办?”令吾的声音突然闯入了他轻哼的调子里,他抬眸见尸体被非常恰好地塞满了行李箱,再看令吾满是血拿着菜刀与锯弓的双手,他表情很奇怪。
无论是看到尸体的反应还是分尸的流畅,以及现在异常冷静的样子都不像那个看恐怖片都要用枕头挡着的胆小鬼。
“你不会有什么副业吧?”比如兼职连环杀人犯之类的。
令吾愣了几秒,“喂,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做得好也不行吗?”
“做得有点好过头了,”忠难讽刺说,“等那家伙回来吧,来这么快肯定是偷开他姐的车了。”
一时半会空气突然凝固了,显然令吾不说话忠难根本什么都不想和他说。
因果满脸泪痕地睡在忠难怀里,他的手还在轻拍她的背脊,嘴里断断续续地哼着一首歌。
“真的是因果杀的吗?”所以令吾总能没话找话。
忠难瞥了他一眼,只是淡淡地笑了一声:“反正人是你分尸的。”
“……”他有些语塞,“我总觉得这一天会发生,但从没想过是因果。”
“那是谁?”忠难不看他,“我吗?”
他的沉默就是默认。
“你觉得我小时候用火烧,用针刺,把人推下楼梯,害得因果没朋友,坏事做尽,所以会连她亲生母亲也不放过吗?”
他怎么能这么大言不惭地把自己的罪行公众于世啊!
“可惜了,只有‘母亲’我没办法替她做选择。”
令吾不懂他的意思。
“什么意思?”
忠难终于正眼看他了。
“意思是她必须得自己做出选择才行,不过很显然她对自己的选择不满意,但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他突然顿了一下,“有也不行。”
...
左朝打电话来让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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