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孩子,也不存在她给你找的新男人,没有人会发现她突然不见了。”
因果满心满眼只有他,但这一事实令她更为错乱,错愕了片刻突然鲸似的叫了出来,刚卸下两条手臂的令吾都被吓了一跳,忠难立刻捂上了她尖锐的鸣叫,“如果你再叫的话就真的会有人发现了。”
她撇开了脸,谁也不看,只看着这破木地板,一遍一遍地确认他刚刚说的话,然后否决,然后怀疑,又自我怀疑,直到大脑无法承载这之间的逻辑,一阵耳鸣。
“……她没有孩子?那我为什么要……?啊、我不该这样的,妈妈根本只有我一个啊……”她晃晃悠悠地起身望向令吾看过来的眼神,缓缓地挪向他手中的菜刀,“……做梦了,我在做梦。”
她想跑过去夺走令吾的菜刀把忠难杀死的想法一目了然,他自然是没等她踏出一步就从后把因果紧紧锢在怀里,他捂着因果的嘴,里面唔唔唔地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显然跟她沟通已经没用了。
“喂,跟踪狂,”忠难朝令吾说,“把茶几抽屉里的蓝白药盒子拿过来。”
令吾愣了一瞬,立刻放下了菜刀跑去拉开抽屉,他倒是也翻到了忠难初中那奇怪发型的一寸照,心里偷笑,把那写着盐酸齐拉西酮胶囊攥在手里,但是递过去的时候突然在想这是什么药,所以下意识抽回了一点手,被忠难瞪了一眼还是又伸了回去。
因果看到那捏在忠难手里的两颗蓝白胶囊挪到她嘴边,挣扎得更厉害又忽然瞪眼怒斥上了令吾:“你干嘛那么听他的话?!你不是要救我吗?!”
令吾只是站在因果面前,就这么看着忠难捏着因果的脸把蓝白胶囊塞进嘴里,像帮她催吐那样又强迫她吃进去,温暖的口腔又包裹着他的手指,水也没有,干涩地滑进食道。忠难让令吾去倒水,因果想干呕出来,但手和嘴又被忠难锁在手里,她只是唔唔地乱动,喉咙里卡着一颗胶囊更难受了。
水终于是被灌了进来将胶囊冲进了胃里,药效没那么快,但因果却已经不闹腾了,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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