汩地从手掌缝里溢出来。
什么也说不出来。
“对不起……妈妈,我真的怕有人会来……”她的手还在发抖,“因为你无理取闹地喊着我被强奸了的时候有好多好多人……可是为什么现在都没有人来呢?”
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难道我又在做梦……?还是那时候在做梦?”
什么都别说出来了。
因果有时候望着母亲。
太饿的时候,眼前只有母亲。
她吃过墙皮吃过泥土甚至啃过凳腿,总之目之所及的东西都尝过一遍。她常常看到母亲,看到她穿不知道哪个男人送她的衣服,裸露着双臂与肩。她突然想,妈妈是什么味道。于是第二天课文里出现了“妈妈的味道”,她觉得这真是太巧了,可是那原来只是省略的用法,根本没有人知道妈妈是什么味道。
所以她问阿难,你觉得妈妈的味道是什么?
他说是羊肉和豆子味。
那其实还挺好吃的,但阿难说每个人不一样。
所以因果,妈妈的味道到底是怎么样的?
不好,可是。
“我真的要饿死了,妈妈。”
现在一刀能插进她的子宫了,因果把洞划大,就像她出生得见天日的瞬间,血能喷溅至病房顶部,因果不想出来,因果想回去,因果想回去。
啊,回不去了
令吾被那只橘猫给讹了。
可他身上只有烟,他还拿出烟来蹲下身问它抽不抽,结果被猫拍了一爪子,所幸是挠的衣服,不然又是一笔钱。
“干嘛?没人喂你了?”他拿着手机开着手电筒把那大小眼给照亮了,它突然一下窜了出去,令吾把光一下照在一辆电瓶车上。
“我去,”他双眼一亮,“你当妈了?”
三只花色不一的幼猫整齐地趴在电瓶车的脚踏板上,他打着光前进,但又不敢碰电瓶车,怕它大晚上发出要死要活的叫声,感觉自己好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