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一如往常地嘶叫与挣扎,此门大开,谁也不来。
但奇怪,白宵没有打她没有骂她,只是把她抱在怀里,因果想起小时候妈妈把她的一个指头剪出了血,那白白的小肉和溢出的血都被妈妈藏进了胃里,那时候她也像现在这样抱着因果,蹭着她的头发,说话声跟唱摇篮曲似的说——
“我的宝贝女儿……”
因果不叫了也不挣扎了,但她还是后怕,白宵总是在说完爱她之后就拿酒瓶子打她,所以缩起了身子,被锢住的手慢慢地往口袋里摸。(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可她突然把因果拽过了身来,两手郑重地抓着因果的双臂,眼神四处乱飘却也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忠难呢?”白宵盯着因果的眼睛恐慌地质问,可都没等到她回答就要拽起她的手腕走,刚好碰在她打着石膏的手上,当即发出“嘶”的吃痛声。
白宵一松手双手就覆上了她受伤的手腕,在摸出石膏的硬度时突然发了疯地宣泄:“你看你不相信妈妈!妈妈那时候是在救你啊!你把妈妈送去警察局——进了那样暗无天日的地方!他早晚把你打死!他就是个暴力分子!”
“那也比被你打死来得好!!”
因果挣扎与嘶叫途中被白宵扯着衣服直接扯碎了两颗纽扣,毛呢大衣被撕拉一下扒了下来,整片锁骨肩膀与微显的胸部都暴露在了冷空气中,紧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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