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和银勺落下来从吧台掉进内侧的地板发出叮呤咣啷的声响,原先那寥寥几个人就时不时张望过来,这动静的的确确把他们都引过来了。
因果眼巴巴望着那不知生死的手机,空气都凝滞了。
她不看他,余光里残影好像要降下一个巴掌,因果下意识闭上眼偏头,但疼痛并没有如约而至,整个身子就突然被腾空抱起,她惊愕之中睁目,却见自己被当做米袋似的扛在他肩膀上。
几人目光之下被扛着拐走,她小声唤着:“你要干嘛!”
忠难瞟了一眼那悬挂在顶上的厕所指路牌,直直地往小道里走,因果虽然看不见前方但是走过了那指路牌也是看清了那男女小人标志,突然开始挣扎起来但被他一只手就能锢住双腿,她仅有的一只手也只能抓挠着他有些单薄的贴身毛衣,指甲陷进缝隙里就能触到他背脊的皮肤。
“你疯、疯了啊!他待会儿马上就回来了——!”因果压着声音叫,他打开厕所门后一声咔哒锁上,因果才刚被他从肩上放下来站稳脚,都未抬眼看清他的表情就被掐上脖子“砰”地摁在墙上。
酒吧厕所顶上散着暗红色的光,因果抓着他掐在她脖子上的手仰视他暗红色的脸,好像刚用人血沐浴。他掐得不重,还给了她一丝回答的可能,所以他的问话就砸了下来:“因为只有他会信你,所以才跟他求救吗?”
因果把指挤进缝隙里,意图给自己呼吸的余地,细小的声音扭曲地逃出来:“……我没有。”
他掐得更重了,因果挣扎着用脚踹他,他直接压上来用膝盖顶在她长裙之中。
“不是喜欢被掐吗?不是要我掐死你吗?”
忠难另一只手去解着因果的大衣扣子,她闭着眼睛呜咽,被掐得缺氧,眼前的黑都五彩斑斓。但他没有整个脱下,只是解了三颗让大衣搭在她手臂上,从里面剥出她瑟缩的肩和挂着蝴蝶结乳夹的娇小乳,不健康的白被暗红泼上一片血。
她像刚被接生出来的婴孩一样赤裸而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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