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扯断,况且在她面前扯断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尽管他不怕死。
所以他只是轻轻地在她头发上亲了一下,而后就要把脑袋转过去,靠着沙发而睡,他毕竟不能倚靠她,她太瘦弱太小了,只有他才能做港湾。
她突然半梦半醒地问:“你都听到了,那你为什么不来救我?”
应当是梦话了,她从不稀罕他救。
“你不要我救。”他仰着头看天花板上的顶灯,好像也处于梦与现实的交汇处。
朦朦胧胧的,因果与他身体相触的部分开始融为一体,仿佛他们的皮肤之间并无隔膜,仿佛他们是连体婴儿,生来就是如此紧紧相拥。
在他即将踏入梦的国度,他隐约听见因果的声音。
“那你就真不救我了……?我活该、我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