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来干什么?”
她耷拉下了脸,无话辩解,他虽然生气,但看到她腿上的伤口,还是转过了身来蹲下,把手放在身两侧说:“快点,他跑去告诉他妈妈就完了。(看完整版到 https://www.shubaoer.com 第一时间更新
)”
因果搂着他的脖子攀在他背上,她就是如此伏在他身上长大的。
火总是充斥着他,他总是充斥着火。
十四岁他们就一起偷偷抽烟,因果总被打火机烫到,她怕火,怕得不行,所以总是忠难给她点的火。
但无论多炽热的火似乎都无法烧掉他那层冰冷的外皮。
她好像身处一片空虚之中,目之所及只有他与他手里的烟,低头,却见汽油已经铺成了一条小道,他只要把烟扔下,点点火星就能引燃整个虚空的世界。
但他并未在尽头放这把火,而是一步一脚印地走过汽油路,走到她面前,怀抱着她的空壳,烟掉落在地,烈火乍起,一瞬之间掩埋了一切。
他狭长的眼狡猾得像倒影中的月。
他不怕火,因为他就是火本身。
被烧死的只会是因果的躯壳。
她倏然睁眼,从梦中惊醒,不如说是被热醒的,分不清热汗冷汗地从额头上往下滴,她感觉身子很轻,没有任何束缚,往后一摸,只有空荡荡的床单。因果平稳着呼吸转过了身,不见忠难的身影,她突然坐起了身,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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