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还剩条白色内裤,相比之下尤为惨烈。
她伸手去扯他的白衬衫领口,忠难停了正在用舌头舔舐她乳首的动作,抬眸问她“怎么了”,她说:“你也脱。”
忠难低头握上她扯领口的手腕,想说好,但似乎摸到了不该出现于手臂皮肤上的纹路,忽地抓着她伸来的手将她手臂内侧摊开来看,一条条结了痂的疤痕与还未凝结的新痕错综复杂地遍布于她整条上臂内侧。因果就这么摊给他看,伤疤可怖地交织排列,忠难握着她的手腕,低着脑袋神色复杂,手指也不敢触碰伤口处。
一阵无言,他终于开口:“你自己弄的?”
她冷漠地看着忠难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不答,不语。(看H文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回答我。”他突然用高大的身体压了上来,阴影覆着她移开目光的脸,把她逼到无路可走。
虽然没去看他,但能感受到余光里的冷冽,因果不知道他确认这个的意义在哪里,是妈妈弄的、自己弄的,本质上都没有任何区别。
她敷衍地点头,等着他来训话,但忠难却是松了身子,问她“家里有没有医药箱”,因果这才敢看他的眼睛,“干嘛?”
“有没有。”他总是不由人辩驳,甚至都不再以问句的形式再次强调一遍。
因果犟不过他,手指了指门口的柜子,他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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