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你头发剪了?”他跟在她身后追问。
因果用开瓶器打开了酒瓶盖,直接对着嘴就往里灌,放下瓶子后朝他白了一眼:“你能不能不要再问出你在厕所干什么、你去食堂要干什么之类的废话问题了。”
忠难一时语塞,因果问他喝不喝,他摇头,她冷笑一声,把酒放在桌上,去翻找桌上零散的药片,拿起一个小瓶子倒出一些白色药片,她兑着酒就将这些药片吞了下去。
“你吃了什么——”他皱着眉夺过因果刚才拿的小瓶子,上面赫然写着阿普唑仑片,一时间瞳孔紧缩,见她还在往嘴里灌酒,直接抢过她手里的酒瓶往地上砸起浪花般的碎片,酒水扑进碎片、地板缝隙里,狼狈一地。(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安眠药兑酒,你不想活了?”
因果坐在桌子上,脚悬空于地,面上一阵潮红,有些醉了地说:“还没喝完呢。”
忠难把安眠药瓶子塞进了口袋里,去找扫帚扫地上的碎片和酒,因果百无聊赖地看着他忙前忙后,忽地赤脚着地,他听到因果的脚步声,背对着她清扫碎片说“你别走动”。
好熟悉的场景,因果总觉得在哪儿见过。
他总算是把碎片都清理干净了起身,却突兀地撞上她瘦小的身体。因果仰着脑袋看他,她昨天洗过澡了,头发、身上都是一股薰衣草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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