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把书包里的政治书拿出来,却因扯到手臂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她只能强忍着疼痛把政治书翻开,手捏着书页还在发抖,她感觉视野很模糊,眼睛很痛,看不清字,但班主任站在门口监督着迟到的人读书,她只能硬着头皮背出来。
“物质是运动的...所有物质都在运动,静止的物质也在运动...因、因为静止是相对的,运动是绝对的...”
她大脑一片空白,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
突然听到急促的脚步声,班主任的视线被匆忙跑来的人所吸引,那熟悉的声音随着手掌的触感落在她的肩膀上响起,“...因果,你背上出血了。”
她模糊的视野里印着那张脸,她杀死过两次的脸,不管身上有多疼,她都觉得所有的疼痛比不过看见他活生生的人出现在她的面前。
“什么?让我看看,怎么回事啊?”班主任绕过了他,本是想拉过她的手臂看背,却不经意碰到她手臂上的疼痛点,痛得因果没忍住叫了出来。
班里的、班外的人都被她这一声惨叫吸引了过来,她突然感觉全身都在被视线灼烧,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那高大的影子又覆盖了她瘦小的身体,手撩过她遮挡半边脸的头发,忠难撩到一半的手僵在那儿,半睁不开的眼睛与衣架的印子赫然与另外半边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忽然抓上她的肩膀盯着她追问:“谁打你了?白阿姨吗?还是她找的男人?”
因果被他的手抓得好疼,她一个字也不敢说,只觉得自己成为了全场的丑陋焦点,甚至都不敢看任何人。
有人在议论着她背后渗出来的血,有人在从窗户探出脑袋跟里面的人传达他们在说的内容,忠难意识到自己抓疼她了,连忙松开手。班主任突然对着班里吼了一句“都读自己的,凑什么热闹”,里里外外一下就安静了下来,继而响起了懒懒散散的朗读声。
因果盯着地面,她又穿了那双本应该是白色的灰鞋子,习惯性地左脚踩右脚。班主任跟忠难说让他先回自己位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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