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她一手拽着麻布袋的扎带一手抓着他的手腕给拖上了桥。
没了树的遮挡,显现出满月的光亮,照得前路一片明。这座桥弯弯绕绕的,护栏也不高,她从前来这儿总怕会掉下去,或是幻想自己掉下去,从没想过现在这个护栏的高度正好,只要轻轻一推,扑通一声,那个芭比色的麻布袋与尸体就沉下到荷花池中。
他的尸体下去很久了,不知道会不会浮上来,不过水面倒是还未平复波浪,让荷叶跟着晃,不见荷花,可能是入秋了。
她蹲在桥上注视着荡起的水花,总觉得自己也会掉下去,但唯一的外作用只有风,除非她自己想跳下去,否则无论怎么想象都不会成真。
突然听见有老人交谈的声音,她才回过神站起身来逃之夭夭。
她撞进雾里、撞进夜里,祈祷湖水能吃掉他的尸体,祈祷荷花在秋天盛放。
就像祈祷时间能倒流一样荒谬可笑。
她就像往常一样,回到家,看到对门是关着的,分明拖着他的尸体出门时是关着的,家里人回来了?还是被风吹的?
好在包已经背出来了,要是落在了他家就死定了。
还沉陷于无意义的抛尸后的胡思乱想,家门突然伴随着一声“吱呀”打了开,她被吓得心脏怦怦直跳,却见是妈妈浮着怒意的脸瞪着她。
“因果,”她知道妈妈一喊全名就大事不妙,“你看看现在几点了?电话也不接,女孩子家家你不知道晚上有多危险啊?”
她这才从口袋里摸出了碎屏的手机,锁屏消息栏赫然是妈妈的20个未接来电。
因果把手机塞回了口袋里,垂着脑袋不跟妈妈那双怒意上头的眼睛直视,只是拨着指甲盖,盯着已经看不出是白鞋的灰鞋子,上面还有两个脚印,左耳进右耳出地听妈妈数落。
“对了,你看见忠难没?”那个名字敏感地刺进了她的耳朵里,因果微微抬头,但还是没敢去看妈妈的眼睛,摇了摇头。
“奇了怪了,老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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