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何月明又陆续找了几家铺子,订制了道袍和简单的金字招牌,约了过两日来取,然后打包了一大份食物拎回家中。不出意外,又在路上遇到了探头探脑的王牙婆。
王牙婆见“岳明”没死,先是松口气,然后再度试图游说他搬走。何月明微微一笑,做了个揖。
“谢谢王婆婆关心,您有所不知,其实晚辈出身道门,有天眼,能捉鬼。”
“过两天晚辈的算命铺子开张,到时还请王婆婆赏脸上门。”
王牙婆见岳明油盐不进,根本不将自己的好心劝导放在眼里,摇头叹息着走了。
等到晚上,何月明仔细盘算了借助五姨太进入何宅的计划,确定万无一失后,上床准备睡觉,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
声音很轻,在寂静的冬夜里却格外清晰。
这么晚了,会是什么人?
不,没有人敢来凶宅,此时敲门的难道不是人?
“谁呀?”
何月明问。
没有人回答,然而敲门声还在持续。
何月明定定神,抄起匕首插在腰后,然后警惕地拉开了门。
午夜的寒风吹进,哗啦啦的,桌上的纸张都给吹飞了起来。
门外空空荡荡,一个人影都没有。
何月明看着空寂的庭院,月光幽灵似的飘荡,心中没底,却也并不十分害怕。一来有丛山深在;二来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按照丛山深的说法,像她这种执念深重的人,死了是恶煞,活着也是恶人,而据说鬼向来是怕恶人的。
何月明清了清喉咙,抬高声音道,“请问是哪里的朋友,不如出来见个面。”
四下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她又重复了两遍,依然没有人回答。树上有只栖息的乌鸦大约被吵着了休息,不满地呱了一声,声音又干又哑,听着就让人瘆得慌。
丛山深嗤笑一声,“装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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