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凳子上，尽量别出声，灯箱玻璃不太厚。
」交代好一切，我回到那个长凳上，点上一根烟，看着灯箱里的小晶。
因为灯箱里还没有通电，只有两边的路灯和个别商户窗户上发出些许霓虹，所以小晶站在那里，没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虽然有几拨人打这里经过，但都是一闪而过。
小晶站在那里，还真像个假人，几乎不曾动过，只是偶尔对我比划个胜利的手势。
我走近灯箱，拿出一个遥控器，比划给小晶看。
上面有6个数字，是跳蛋的动力等级。
小晶双肩微耸，小嘴一噘，露出了无所谓的神情。
我点了下数字1，小晶好像有些措不及防，腰身少许晃动，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又彷佛成了一个假人，只有手指对我左右晃动了下。
我翘起大拇指。
又点了数字2.数字3.晶好像真的一点感觉没有。
「擦，这个是不是坏了。
」我懊恼的坐回到长凳上，恨自己收货之前没有试试，弄不好买了个假货。
这时，有两个老人走了过来。
「老婆子，你慢点，我都要岔气了。
」「死老头子，你就不能快点，这些模特有什么好看的，你都一把年纪啦，挨个灯箱你都要看看，丢死人啊。
」但这对老人走过小晶所在的灯箱时，那个老男人突然站住了「诶！这个灯箱里的模特还穿衣服呢？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不穿衣服才奇怪呢？明天我就上城管大队去投诉，这些不健康的东西。
」「这件白色大开口针织毛衫很漂亮啊，还有这个短裙搭配的不错，明天我也给你买一套，好不好，老婆子。
」「呸呸呸，我都快60的人啦，小女孩的衣服我哪能穿的出去，若真是穿了出去，还不得让人戳穿嵴梁骨，骂我是老妖精啊。
」「也是，这个模特胸太平啦，好好的衣服都撑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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