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扯过毯子搭在受伤的腿上,妄图做钻沙埋头的鸵鸟。
周继鸞见到忙不迭的阻止,「大热天的,捂著不容易恢复。
你还想在这里多待几天?」毯子扯下来的时候,他看见石膏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跡,有「早日康复」之类的祝福,也有「山下草木拒绝人体泥石流」之类的调侃,周继鸞看著看著不禁笑出声来。
「你还敢笑!」韩慕嫣怒极,不堪回首的往事历历在目。
许谦楠可是死死压著她不让动弹,其他人趁机写字留念,自己还看不到写了什麼──被人说坏话还不知道,这滋味可不好受。
「好好,我不笑了。
」他强忍著笑意不去激怒这只小动物,却掏出笔来在石膏上写了几笔。
「喂喂喂──」韩慕嫣叫道。
「你干嘛?」周继鸞斜坐在床边,用身体拦住扭来扭去的韩慕嫣,小心翼翼的将她伤腿搭在自己的膝盖上,背著韩慕嫣不知道写了什麼.「我自己的东西还不能留点记号什麼的?」「你在胡说什麼……」韩慕嫣的气势顿时萎靡了下去,嘟著嘴乖乖任他摆布。
「好了。
」他大功告成的拍拍手,将打著石膏的腿放进吊环里固定好。
「你到底写了什麼?」别人的话她都不在意,只想知道周继鸞的留言。
「拆石膏的时候就会知道了。
」他却故意打著哑谜,将谜底留待最后。
「可我怎麼知道哪句是你写的?」周继鸞坐到她面前,点著她的鼻子笑道:「要是不知道,你就该罚咯──」周继鸞没有逗留太多时间,一来他还有工作,二来韩慕嫣也需要休息,赶在韩妈妈他们回来之前,他便走了。
韩慕嫣住院期间,他都神出鬼没的,错开她的父母朋友来探望她。
薛雪来看过她几次,每次都有李彦铭作陪,余下的时间,偶尔他也会单独前来。
两个人嘮嘮家常,言语间也没了其他的意思。
韩慕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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