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洞緊,雖然淫液潺潺,但嬌嫩緊緻的肉洞,一時仍不能將王嵩的陽具吞入。
王嵩初感訝異,問起倩兒說道:「姐姐那話兒,可是原封?」倩兒不勝嬌羞的小聲答道:「妾身雖非黃花處子,但一直以來,未再與人糾纏,請小哥哥勿要嫌棄。
」原來,倩兒在蘇州時,因家逢不幸,父親被冤捕入獄,那貪官兒子見她美豔,又孤身一人好欺負,藉口可鬆放父親為要脅,被強迫的破了身。
倩兒偕著老僕,輾轉逃到臨清,雖曾在酒樓彈唱賣藝,但只賣笑不賣身,其後為躲避那些公子哥兒的糾纏,不再拋頭露面的到酒樓彈唱,但對於男人的憎恨創傷,至今仍未能忘懷。
加上潔身自愛,以致倩兒的身子,至今仍似處子般緊緻,其原因在此。
王嵩聽了倩兒的枕邊告白,不禁義憤填膺,為她感到忿忿不平,一面安慰著倩兒,一面說有朝一日,當為其報此奇冤大仇。
並說心無二意,要倩兒放開心扉,日後當更加憐惜。
倩兒聽了,忍不住悲喜交加,不禁說道:「上天憐我,得王郎情義深重,小妾願終身服侍,絕無其他。
」王嵩見狀,連聲說道:「姐姐言重了,我王嵩豈是薄倖之人,有姐姐如此佳人相伴,才是我的福份。
」說罷,將倩兒又是一陣狂吻,吻著倩兒的臉頰,順勢而下,看著倩兒那誘人的胴體,吻著光滑柔美的肩頸……,吻著豐碩嬌嫩的雙乳……,吻著柔若無骨的腰肢……,吻著白嫩豐潤、搖曳生姿的粉臀……,吻著修長勻稱的玉腿……,當然最吸引王嵩的,是那鮮艷欲滴的桃源蜜穴了。
王嵩那刁鑽靈活的唇舌,吻上了倩兒香噴噴的陰阜,刷舔著陰毛,又吻住陰戶小穴……,用齒尖撩撥著陰核舔咬……。
那倩兒經此撫弄,原已漸息的情潮,又似氾濫般洶湧起來,她溫順的輕撫著王嵩,恁那王嵩在她身子敏感處恣意輕薄,縷縷不絕的快感,一陣一陣的,倩兒騷癢的難過,陰戶淫液漫流一片,時而低哼急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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