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胃口。”我苦笑,“知道明天要死了哪还有什么胃口。”
“多少吃一点。”癞头拿过碗,给我夹了好些牛腩,又淋上了汤汁。
她将碗放在我面前,我才不得已拿起了筷子。
“现在他们都是注射死刑了,没那么恐怖的。”癞头说道,“我好几个朋友都是,没什么痛苦的。”
“又不是一瞬间的事情。”我夹了一块肉,“还不如枪决呢,一秒钟就没了。”
“现在国家没有几个地方有枪决了,基本上都普及注射死刑了。”癞头说道,“你在L国待太久了吧。”
“太久了吗”我喃喃道。
我最后还是没有吃太多,癞头也理解我,我也不介意她把饭菜都吃完。
那一晚我几乎没有怎么睡,癞头也陪着我,我们就那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聊自己是怎么“入行”,聊自己的交易,聊自己的生活,聊自己的爱情。
几乎什么都聊了。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狱警过来敲门询问我是否需要早餐,我扭头看向癞头:“想吃什么?”
“馄饨。”癞头也没客气。
“来两份馄饨吧。”我回应道。
或许因为昨晚没有吃什么东西,饥饿感还是让我慢慢地将那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吃完了。
这一顿早饭我就吃了快一个小时。
我焦灼地敲着碗边,手不断地发抖,明明是仲夏,身体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发冷。
癞头一直坐在我的身边,将我搂进怀中无言地安抚着我。
大门被打开的声音格外刺耳,随后是好几个人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在我的牢房门口停住,随后是开锁的声音。
我知道这一刻终于还是到了。
癞头将我扶起,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腿麻又或者是腿软。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带离了牢房,没有来得及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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