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耸,珠钏斜插,蛾眉入鬓,胭脂淡扫,目若点漆,鼻似悬胆,肤若凝脂,齿似编贝,端得好一副相貌,但见她身着一袭湖蓝丝袍,手中却轻摇着把锦扇,撇见这厮进门,一对似水烟眸微微一抬,恰似一汪碧水,险险勾去这厮魂儿。
这妇人生的极是丰腴,胸门处鼓鼓囊囊好似塞着两团白面袋儿,柳腰之下更是浑圆一片,两爿肥臀恰似两座圆丘,直叫人瞧着怕不要落了魂儿,却正是王保儿上回在后院远远望着的方家众妇中的一位,只不知是几夫人。
丫头见他只是巴巴的盯着这妇人,嗔道:“你这婆子怎这般不懂事,还不快与奶奶行礼。”王保儿忙道了个万福,道:“婆子无礼,婆子无礼,哪曾见过奶奶这般天仙似的人儿,一时慌了神,还望奶奶恕过则个。”这妇人见他说得有趣,轻启朱唇,浅笑道:“你这婆子倒也有趣,免礼便是。我见你这筐子遮得严实,里面可有甚幺宝贝。”王保儿笑道:“宝贝自是有的,只是我这里头宝贝太多,不知奶奶要哪一种。”
这妇人眼中掩口浅笑,道:“你这婆子莫要急着夸口,却说来听听,若是胡乱吹嘘,可少不得叫我赶出门去。”王保儿笑道:“可不敢诓骗奶奶,我这里有那虚的、实的、粗的、细的、皮的、藤的、长的、短的、单头的、双头的,但凡南城城隍庙有的,我这里都有,他那处没有的,我这里也有哩,奶奶若是不信,只亲眼看上一看便知。”将那蓝布儿扯去,却真是满满一筐儿角先生,只怕不下数十条,密密的排在里头。
妇人笑道:“你有这许多宝贝,我却更要细细瞧瞧,紫鸢,与我将门掩上。”
那丫头应了一声,转身将房门关好,上了门闩,又将那蔑筐儿送到榻上,好让妇人仔细挑选。
这妇人倒也是个行家,寻常可见的角先生她却是看也不看,只拣着那些稀奇古怪的细细把玩。不多时,便挑出了十数条伪具,一一摆在榻上。
王保儿只垂手立在一旁,突闻妇人轻咦道:“这东西倒也有趣,活脱脱跟真东西一般,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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