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保儿手上抽搐不已,十数股极浓的阴水自那肥头不住喷涌,尽数浇在这厮手上。
妇人过得好半晌方才回过魂来,叹道:“好快活,好爽利,丢得这般一回,便是死了也甘愿。”王保儿笑道:“奶奶得了快活便好,婆子却要施法了。”竟隔着膣腔皮肉将妇人那粒女子胞握在掌中,轻轻揉搓,那妇人方才丢过,胞宫尤自抽搐不休,这厮只是轻按慢揉,将她腔内阴水轻轻自肥头挤出,但听得妇人腹中噗嗤之声不绝于耳,俱是那阴水喷出胞宫之时的声响。
这厮道:“此法说难却也不难,婆子便与奶奶好生说解一番,不过妇人阴内脏器繁复,奶奶却须得记牢了,今日是婆子与奶奶弄,
日后却要奶奶自己来弄,若是学差了,日后出了甚幺差池,伤了身子,未免不美。”这妇人吃他这一吓,骇道:“师傅定要好生教我,莫要出甚幺差错哩!”她方才得足了快活,对他是信足了十分,此时却也不再唤王保儿作婆子,反倒是恭恭敬敬称这厮师傅了。
王保儿笑道:“婆子却有个法子,妇人阴内脏器虽有差异,但其方位却是一般无二,奶奶只需将手掏进这丫头屄中,依着婆子所述的法子施为,试上两回,便定然不会出什幺差池。”那丫头骇道:“奶奶饶我,紫鸢年龄尚幼,怎能入得拳儿。”王保儿道:“丫头莫要惊慌,婆子却是不会害你,婆子手粗,自入不得你这屄儿,奶奶手掌纤细,捏紧了却与男子阳具相差无几,莫要说你还不曾经过人事。”
丫头低头赧道:“倒是与老爷书童做过一两回生活,只是那些童子卵子极是细小,只跟我指头一般粗细哩。”王保儿笑道:“待婆子用那秘法将你这张屄儿开通一番,自能纳得你家夫人的手儿,莫要废话,速速脱了裤儿,躺到这边。”那妇人笑道:“还不听这女师傅所言,只怕待会儿你却要爽利得不让我把手儿抽出来哩。”丫头一张小脸儿羞得通红,只是闷着头儿,将衣裤脱去,躺到床上,将两条粉白腿儿分开,敞出一张无毛细牝。但见这丫头阴门生得颇是肥白,一道竖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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