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卵头却已入进了屄中,他稍不间歇,直挺挺便将卵子往里头顶去,待触到了肥头,便将卵头独角戳在肥头中,也不破宫而入,就这般放在她屄中,不抽不送,慢慢度入阳气。
赛金锁晓得金氏心中定是难堪,只捧着碗参茶坐在一旁喂她,妇人巧舌如簧,扯着金氏尽谈些街坊趣闻,或是女红丝绣,只当平日闲聊一般。金氏阴中一时犹不得清爽,间或有些阴水污血自屄卵间隙冒出,那丫头菊香早备好了滚热的湿巾,不时与她揩拭干净。过得个把时辰,金氏只觉阴中火热,腹内一股暖意,身上竟出了不少细汗。赛金锁取过块热巾,与她轻轻拭去头颈之中的汗水,浅笑道:“此方或是真有些效力,阿姑此时感觉如何?”
金氏羞道:“确是好得些。只是下面略略有些痒。”赛金锁见毛大木头木脑,一幅呆楞模样儿,轻笑嗔道:“好个不晓事的呆子,还不轻轻动动啊。”毛大方才得悟,慌忙与娘亲轻抽慢送起来。金氏毕竟阴虚体弱,经不得再泄,只稍稍弄了三四百抽,便不堪伐笞。赛金锁见她不堪受用,忙叫毛大抽出卵儿,且打打手铳,至将丢时,再放入金氏阴中,与她灌输阳精。不料却叫金氏扯住手儿,说了一番话。
那金氏道:“且不忙,你待我娘俩这番心意,这些日子我自是看在眼中,记在心底,人非草木,岂能无情,我只是个妇人家,却也不知甚幺大道理,日后在这家中,便以姐妹相称吧。”
赛金锁慌忙拜倒在地,连称不敢,二人推脱了许久,竟然约定,道是二人一道服侍这厮时,便以姐妹相称,平日却仍是以婆媳相待。妇人苦了这些日子,今日终得金氏认可,心中感念颇深,竟喜极而泣。金氏执着妇人手儿笑道:“好妹子,且莫要哭泣,我身上这泼猴儿又不得安分哩,你且帮姐姐一把。”
这徐氏破泣而笑,也不推辞,轻解罗裙,躺到金氏一旁,分开腿儿,让他将根滚热的卵儿通进屄中,使出浑身解数,只一炷香功夫,将他箍得卵儿乱跳,眼见着要丢精,便让他抽出卵子,送入金氏阴内,只抽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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