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诈协议-满是雌畜的天山里只有我是男性(2)(第3/23页)
的雌性其实就跟匣猪一个性质,需要的时候就用来泄欲,或者取出来狭戏。不需要的时候就像物品一样放置,或者干脆像垃圾一样丢掉。但只要是您的意愿,就算是把帝君从山上踹下去,她也会屁颠屁颠的爬到你面前噘好屁股,以备您下一脚能更舒服。」
「那你呢?!」
「自然,舞奴敢说是闇月这个天生母狗的种族里,最贱的……嗯,用您的词汇应该叫骚货。不过舞奴更希望少君能踹我的肚子,最好能先把舞奴的三穴灌满少君的精液最佳。这样舞奴一边滚下去,一边从三张嘴里漏着精液的丑态定会很美妙。」
姬斩白沉默了。
「你知不知道我们那有个词叫衣冠禽兽,最好的用处就是形容你这种变态。」
「在舞奴这种母狗的观念里,只要是少君之言,任何侮辱都与赞美无异呢。」
姬斩白又陷入了沉默,这个真的很不要脸的母狗对他这种新时代、新担当、新青年的三观产生强烈地冲击。
他忽然有一丁点理解了高中语文老师为他们科普历史时,讲到的某个朝代的奴隶是心甘情愿当奴隶的说法。
然而,与那个思想未开化的年代不同。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是明明杀他就像捏死蝼蚁一样容易,却不完全在乎自己的尊严、身份和人格,还心甘情愿被蹂躏、被支配、被玩弄的母狗。
而且像这样的母狗还不止一个,而是三个。
这还没算上具体人数未知的幽荧卫。
「有点不爽啊。」
姬斩白攥紧了形同缰绳的菩提子串珠。
脖颈间串珠牵扯的压迫感瞬间勒得柒月舞有点喘不上气,只能仰起脑袋用余光的极限望向少君。
那楚楚可怜的媚眼,若不是清除柒月舞的实力,他真就信了。
「你说闇月族是少君最忠诚的母狗,那我应该能命令幽荧奴……吧?」
「不是应该,是绝对。大司尊只是负责训练和管理,帝君也只是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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