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娇嫩的肉唇的另一边穿了出来,马库斯拉动那根针,特莉丝感到她的嫩肉被拉开,而且痛得撕心裂肺。
刑吏又拿起另一根针,重复地在女术士另一边的阴唇上施以同样的酷刑。
他缓慢地把针刺入面前这具痛苦扭动着的胴体,这次的刺入比第一次的还痛,特莉丝尖叫着哀求他停下来,而她每一次求饶,都会让他快乐的笑出来。
她感到血液流了出来,流过她的屁股缝,然后轻轻地低落在拷问台上。
终于,特莉丝另一边的阴唇也被刺穿了,刑吏一边拉动针头,不断地捻动着,给可怜的女巫带来更多的痛苦,一边嘲笑着她无意义的挣扎。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女术士的尖叫声终于又稍稍低沉下去,转而开始轻声呜咽和啜泣。
这时候,马库斯又拿出一根比较短的钢针,然后伸手分开特莉丝那一对受伤的阴唇,从几道浅棕色的褶皱中间,挤出她粉红色的,还因为之前的剧痛和性刺激而微微勃起的阴蒂。
「我再问你一遍,签字,还是不签字?」
刑吏把针头抵在那女性最柔弱的小肉粒上,厉声逼问道。
「我......不.....呜呃呃...」
特莉丝无意识般的呜咽着,似乎没有听到拷问者的话,只不过,她的脑袋依然倔强的摇头向了一遍。
「那样最好」,马库斯再次漏出了残忍的笑容,同时右手轻轻发力,把残酷的钢针刺入特莉丝的阴蒂深处。
「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没有哀求,甚至没有尖叫,只有彻头彻尾的,不似人声的惨痛哭嚎,那时一种由于无法忍受折磨而发出的极其惨痛的哭叫。
当那作为女性的愉悦之源被剧烈的疼痛所笼罩的时候,特莉丝的大脑彷佛被苦难所淹没了,她像重伤的雌兽一样不顾一切的嚎叫着,痛哭着,四肢恶狠狠地抽搐着,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凄惨的痉挛着,彷佛要从拷问台上挣脱,她如同疯了一般一次次昂起被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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