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准您在心里都会怨恨死他呐!”
李萱诗闻言羞窘难抑,耻不堪言,玉脸通红地娇啐道:“颖颖你说的什么胡话?居然拿这种诨话损自己婆婆,也没个大小尊卑了不是?”
她香魂飘浮于云端,春风缱绻,娇弱无力,玉体欲火焚燃,如似置身于半梦半醒之间,脑海中不觉神游至昔日郝家大院的鼎盛荣光,正宫大妇手执乾坤,莺莺燕燕千妖百媚,各具妖娆,当着她的面不还得迂尊降贵、百鸟朝凤?
李萱诗恍恍惚惚中重温了母仪天下的显贵雍容,媚眼如丝,春情荡漾。
白颖娇哼一声,玉手一探,灵巧地拽住我火烫的阳具,借势挪动,在婆婆幽艳诱人的嫣红肉缝处滑拨了数个来回,且是故意逗弄她悄然勃挺如玉的娇嫩蕾珠。
“嗯呜,嗳哟!不要,啊,颖颖快停下,妈妈要死了!”李萱诗蛾眉深蹙,痴喘浪啼,蓬门玉缝中浪水涓涓如泉。
白颖鄙夷弄笑,媚眼儿轻挑,满面春风扶摇,悠地嗤嘲道:“妈,您对我老公的觊觎由来已久,当初在北京暂聚时您竟然半夜跑来偷窥听房,全程观摩我和你儿子的床事,您呵呵,真叫人捉摸不透呀!”
我被白颖玉手牵柱狎弄着李萱诗绽若娇花的玉沟美缝正自百骸舒畅,欢愉快美,耳膜中陡然听闻白颖道破当年秘而不宣的一段隐情,顿时周身一僵,惊疑万状。
“啊!颖颖,你瞎说什么?”李萱诗粉检一阵红一阵白,急急辩驳道:“颖颖你肯定看花了眼,妈妈怎么会偷窥你和京京的夫妻房事,嗳,尽瞎说!”
“是吗?”白颖似笑非笑地撩了眼近乎全裸,艳态逼人的俏婆婆,逗弄道:“哦?是吗?兴许我那会儿被老公尽情疼爱意乱情迷,您说看走眼吧也并非不可能,只是,哼,那晚您明明洗完澡换下了内衣,怎么次日清早阳台上会晾着两条您的内裤?”
李萱诗怱然掩脸尖叫起来,嘴里只不停念叨着“没有,没有”,面对儿媳“证据确凿”的指控一时惊惶失措,竟是无力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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