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京之暮雨朝云(101-102)(第12/14页)
是我穷途末路的“投名状”。
我同李萱诗一旦当众母子媾合,将乱伦淫欲坐实,那么,我从此便也插翅难飞,只能乖乖入彀,甘为鹰犬走兽。
李萱诗的粉脸腾地涨红,一双迷人星眸闪烁着不敢看向我。丰腴诱人的玉体分明在微微颤抖,不晓得是为即将到来的母子赤条条的肉搏淫嬉兴奋激动还是感念这有悖伦理纲常的背德孽欲惴惴不安?
我瞥见她的眼眶带着一抹红润,仿佛有一串珠泪随时坠落,楚楚怜人,宛如那沾着露水的玫瑰,哀伤也能见到风情。
“嗬嗬,太1了有时难免有些放不开,需不需要将灯光调暗一些,再来点罗曼蒂克的音乐?哦!险些忘了,情调或许重要,仪式感也不能或缺呀!郝家那款宠妃项链我一时半会儿筹备不及,可那道如雷贯耳的助兴名汤倒是原汁原味的讨了来,干妈和颖颖小夫人稍待哦!”
岑筱薇欢颜如花,却怼得李萱诗和白颖恨不能找个地同钻进去。恰逢墙壁上的液晶电视中传来男女交合高潮时的淫啼浪叫,更让两个女人羞窘欲泣。
我平躺着看不见电视中的淫乱影像,但郝老狗和李萱诗、白颖交媾时的淫辞浪语又岂会分辨不清?
无尽的痛恨犹如潮水一般灌入我的四肢百骸,怒卷狂啸,瞬间将我的心房撕扯的四分五裂。
极尽的羞辱疯狂像烈火一样充斥我的熊膛,此刻,我只想死去,身躯和灵魂都归于寂静。让有生以来的所有记忆化作粉末,扬入天空,消散无踪!
为何还有液体带着滚烫的温度离开我的眼眶?也许是恨化成的精灵,也许是爱亡故后的冤魂,总之,它源源不断地宣泄,肆无忌惮地奔涌,如同决堤的江河,漫溢的洪泽。
我知道这种液体叫眼泪,流淌代表着心碎,而它总是不合时宜,来得突兀,来得匆匆!
我曾以为自己的泪腺已凝固,生命中不再欢笑也不再落泪,走过那段颠跛坎坷的路程,风雪我都无惧,而心终是柔软的,一刺就痛,鲜血淋漓,也许脆弱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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