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权利,甭管道不道德!
爱欲是人的本能,有时候更多体现的是动物的属性,粗暴的占有,无关情感。
随着白狐女玉手的牵扯,神秘红绸下的隐晦之物终于水落石出。
银制托盘上静静排列着数样情趣道具,铃铛,绳索、项圈、皮鞭和药瓶。
当初居然鬼使神差听从施雪莉的“馋言”,托她从东瀛定制了这些情色助兴品,并非我心底邪恶变态,真心的只是为了增添“虐”得效果,达到伤害仇人更深的愿望。
施雪莉热心过了头,曾蛊惑怂恿我再备些另类小物件,辟如阴环、滴蜡所用的低温蜡烛、紧身皮衣、跳蛋和监狱情景风格的手铐,电击棒和拷问椅。
我毫不犹豫的否绝了她,开什么玩笑,她以为我喜欢SM性虐还是骨子里崇尚盖世太保的冷酷残暴?
对于仇家的女人,我没有怜香惜玉的道德高度,也不打算辣手摧花,人神共愤!
复仇不是艺术,但或许可以讲究点技术。但也仅此而已,人性的底线终究不可僭越。
同类相残,等同禽兽。除了罪大恶极的始作俑者,还有郝姓作为原罪的不可赦免,其实无辜卷入者也确实不幸。
而又能怨得了谁?我左家惨遭的不幸难道理所当然?
这个世界不存在天理,只有弱肉强食,地位取决于实力,要么肆意操纵别人的命运,要么命运被别人掌控和主宰,似乎成了铁律,然而,潜规则亦是规则!
无须怜悯,人间本非天堂。是非由谁决断,善恶何尝昭彰?
故尔,我仍然任性妄为了一次,与其说业火仇愤待释,不如说心底私欲不加约束、纯粹的激发。
情欲迷乱夜,蠢蠢欲动的除了荷尔蒙与肾上腺素,还有“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痛快淋漓。
但我更想将它称之为“欲罚”。
诚然,人有六欲,眼、耳、鼻、舌、身、意。眼见色,耳闻音,鼻嗅香,舌尝味,身触觉,意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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