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唯一的破绽。针对她的只是佯攻,杀招藏在暗处,局势风云际会,各显神通本无过错。政治嘛,你不懂,但他们懂,核心就是斗争!但斗而不破,信仰不能丢失,屁股要坐稳。牵扯利益也正常,水至清则无鱼,但不能只顾夺食而断了别人生路。到了某种高度,彼此出招尽量都用阳谋,一方棋局,搅个天翻地覆,成王败寇,但都留一个生门,让一条退路,赶尽杀绝的事是江湖草莽所为,政客嘛,都喜欢煮酒谈笑的事!”
我受了他的点拨,恢复了一些冷静,似有所悟道:“您是说那些人醉翁之意不在酒?”
岳父没有正面回答,叹了口气,道:“白、童两家身据要津,又独树一帜,纵横捭阖,勉力开拓一方局面,展现自己的政治抱负。无形中也树敌无算,为人视作仇寇,寝食难安!自然会千方百计寻找白家破绽。”
我似有所悟,道:“这破绽就是白颖?”
岳父轻轻摇头,道:“是你!”
我闻言整个人都懵了,呐呐不能言。
“白家我代表第二代,第三代传承本来应该是你!一个女婿半个儿,哪怕你当初不和白颖成婚,身上也贴着白系标签!”岳父语出惊人,我猛然惊觉,接下来他会为我揭开一段秘辛。
果不其然,他的语言平静深邃,却如同平地惊雷,震撼得我无以复加。
“你父亲轩宇哥是我们白系的财神,他操奇计赢,翻云覆雨,为白系的崛起和维固呕心沥血,立下汗马功劳!他从商辅佐我,三过家门而不入,累月经年。我万分感激,待之以兄长,可以说白家的成功至少有他一半功劳。佳惠生养白颖后,过了两年其实还怀过一个男孩,当时都5个多月了……孩子没了,佳惠伤心欲绝,差点一蹶不振。更绝望的是此次伤害是致命的,她的宫腔粘连,子宫内膜基底层损伤,已无法植入受精卵,也意味着不能再孕!”岳父说到此时也难免情绪激荡,眼眶中泪光盈盈。
“您是说,妈当年是遭人陷害而恶意流产?”我惊愕已极,说出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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