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悄悄看了她一眼,心中感触万千,对某一件事也更加了然。
“啊!什么?你能再说一遍吗?”李萱诗陡然提高音量,带着惊慌的颤音。多年遇事从容不迫的她脸色剧变,嘴唇颤抖着的样子徐琳还是头一次碰上,即使当初老左空难时的遗孀身份也不曾如此失态。不言而喻,肯定是一个难以预料的坏消息。
此刻也无法插嘴,唯有一瞬不停的盯着闺蜜的脸,期望从她神色变化上窥探一二。
“哦!情况严不严重?他人没有生命危险吧?好的,我现在马上赶过来,不过,我人如今在衡山,过来的话恐怕最快得一个小时,手术能否先进行?”
“怎么会这样?真保不住了?假体?移植之类的也不可以?哦,不是,我不懂专业性的问题,只是跟你们探讨一下,看看有没有挽救的可能性?”
电话终于挂断,一丝不祥的气息油然而生。
“萱诗,这么晚了谁来的电话?发生了什么事?”徐琳也焦急起来,看这番情状,出了大事几乎是显而易见的事实!
李萱诗脸色苍白如纸,瞬间仿佛憔悴了许多,一时间手足无措的样子令徐琳分外怜惜和心疼。
“琳姐!郝江化被人打成重伤,目前在衡阳人民医院急诊室救治,你快陪我过去一趟!”
“啊!什么?怎么会这样?”徐琳有点懵,不知道事情会突然急转直下,的确让人措手不及,乱了方寸。
趁李萱诗换衣服的当口,徐琳连忙掏出手机,联系上了已经睡下休息的吴彤,让她照顾大院的孩子。
夜色苍茫中,唯独看到一辆汽车煞白刺眼的LED远光灯,穿破夜幕,犹如巨兽的两只铜铃大眼。
衡阳市人民医院急诊室外,匆匆赶到的李萱诗和徐琳听取了主任医师江玉郎的情况说明。
“李女士,你丈夫郝副县长的情况很严重,脸部鼻梁骨骨折,下体部分包括阴茎主体和睾丸遭受了毁灭性破坏,无法通过医学手段修复。鉴于此,院方希望李女士尽快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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