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身上,美目痴迷如醉,片刻不能自持。
葱白玉手扶住昂扬怒耸的阳具,一手撩拨开下腹仅缠的片缕细绳。卓圆红润的大龟头直抵阴户嫩缝,莲花穴口淫靡汁水淋漓不绝。丰臀沉降,玉缝洞开,龟首入涧,爽不待言!
“呜呜!嗯哼!宝贝好棒,鸡巴又大又硬,妈妈舒服死了!”背德人伦,血亲交媾,巨大的罪孽感与淫乱的放纵刺激瞬间冲破架锁,心魔出笼,欲死先狂。
阳具一寸寸纳入肥美娇嫩的阴户,酣畅欢乐使人不知醒醉,龟头势如破竹,直达幽户深谷,采摘花心!
“啊!不要,不行了!妈妈泄了,泄身了,唔!快活死了,妈妈要被京京的大鸡巴干高潮了!儿子好厉害”一枪入洞,瞬息便是绝顶高潮,浪水阴精自花心喷泄如泉,娇躯酥软如泥趴偎在男儿胸怀,痉挛阵阵,欲死欲仙。乱伦交媾,竟是如此汹涌无俦,销魂蚀骨
翌日清晨,京京起床洗涮完毕,目光触及我娇艳欲滴的脸,春波潋滟的双眸时,那副失魂落魄的表情,我忍不住心底娇呼:呆子,妈妈被你滋润过,又活过来了!
送京京到长沙黄花国际机场,临别时分,我将一个手提袋交到了他手上,里面是一套范思哲2002秋季款男士西装,前几天和徐琳逛街时专门为他买的。京京从小到大的衣服都是我帮他打理,小时候那个年代基本找裁缝手工缝制,后来都在商场购买成衣,一直到他16岁去了北京念书。这是他成人后我首次给他买衣服,或许是最后一次了吧,这项工作以后应当会属于他的妻子白颖。看着他急匆匆没入人流,消失在安检口,我心怅然若失,坠入深渊。
此后,又一如往常,我的生活还是继续,日子在空虚孤独中度过。
直到某日,我已记不得确切日期,因为极度悔恨过,内心无比排斥这件愚蠢之事,人为的想要抹去或者淡忘这个记忆。掩耳盗铃也好,但历史不会倒退,聪明的人往往轻易干出傻事,我亦如此。
当我翻出包里的日记本,想记录和京京的这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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