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裸的挑衅!
最终还是我败下阵来,年近三十的已婚男人败在一个未婚1女面前,说不出的古怪感觉。
道了句晚安,我赶紧逃之夭夭。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笑语,听得出来她此刻的心情极好,好像一段时间以来,挑逗我成了她一部分必不可少的生活日常,而且乐此不疲!
清晨早起,我们开车行至陵园,然后步行登阶而上。衡阳效外,苍山郁郁,鸟鸣啾啾,空气清新香甜。
父亲左宇轩一生光明磊落,带点儒雅敦厚气质。乐于助人的品质也是有口皆碑,一如当年无私帮助贫寒卑贱的郝老狗,从不计得失回报!而我也继承了他的优良品质,却不幸做了个引狼入室之愚徒。夺母淫妻、散尽家资,锒铛入狱,家破人亡。甚或当年老狗与李萱诗那个淫妇光天化日,就当着亡父的墓碑公然苟且淫媾,放浪污秽,斑斑恶行简直不堪入目、令人发指!
彼时的我懦弱不堪的躲于墓边草丛中目窥奸夫淫妇无耻交媾全景,李萱诗放浪形骸的淫啼如在耳畔,搔首弄姿的摆出各种下贱如母狗般姿势满足奸夫郝老狗的变态淫癖,仍似历历在目!故尔,彼时的我已然死去。不当人子的禽兽任凭奸夫浪母在亡父坟头淫媾而未挺身阻止,不单如是,我如今还十分清晰的记忆,彼时我目窥淫戏,裆下的阳根勃硬坚挺,恨不能以身而试,推开郝老狗而代之!恐惧本源于此,我这个畜牲居然对亲身母亲抱持淫念,想将自己粗勃罪恶的阳具捅入自己当年的出生之地?令人发指的邪恶兽欲就隐匿在我看似道貌岸然的躯壳中。何以自处?何以立于天地?
惶乱无果的遐思窜满脑海,悲伤如潮水涌上心头。物是人非吗?我还是我吗?
山风呼啸吹嗍,杂草摇摆不息。
父亲的墓其实只是个衣冠冢。当时空难亡故,我和母亲仓促赶往事发地点,未及见到父亲最后一面,却已阴阳两隔。最终除了获得一笔不斐的赔偿金外,还带了一点辨认出来的属于父亲未焚化的遗物回来,母亲在此处为父亲建了一个衣冠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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