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阳具疯狂的抽插干得下体有些受伤,一整天我看她走路都有些变扭,接下来的整整一个礼拜,她跟我做爱的时候都要求我慢一些,轻柔一些。
不过妈妈很快就想到了新的玩法。
一个工作日的晚上,爸爸提前下班回家,他在家里晃了一圈之后,敲响了我卧室的门。
「进来,别开灯」我喊道。
爸爸探头进来,看见我戴着耳机,拿着手
柄,坐在一个完全黑暗的房间里在电脑上玩游戏;电脑屏幕发出的光是房间里唯一的光。
「你知道你妈在哪里吗?」他问。
「她去买东西了,她说她会在晚饭前回来,让你先把书房里你的文件收拾一下」「好吧,直到了」爸爸回答说,他关上了门,走向书房。
他一点也不知道妈妈在过去的一个半小时里到底在哪里,要不肯定要崩溃!。
妈妈一直在我的桌子下面,什么也没穿,蜷缩在我两腿之间给我口交,已经吮吸了快半个小时,身边只有一瓶插着吸管的水,那是给她补充口腔水分的。
当妈妈感觉累了,有些放松的时候,我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告诉她没让她停下就继续给我舔鸡巴,妈妈满意地发出呼噜声,沉浸在我们下午说好的奴役游戏的角色里。
在这期间,妈妈并不是一直在重复地吮吸我的阴茎,她有一个主意,就是当她感觉我快要射精的时候,就转而舔我的大腿或是蛋蛋,通过一次又一次地转移目标区来推迟我的高潮,同时她也在记录我的极限压抑在哪里。
「我得完全了解你的各种极限指数,这样以后我们才能玩得更开心。
而且你还能通过这样锻炼自己的持久力,让小娜更满足。
妈妈可都是为了你啊!」现在,我的鸡巴里已经积攒了大量的能量,随时准备被我发射。
妈妈和我没有对话,因为按照游戏规则,她只能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通过音调来表达情绪。
她只是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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