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好奇的看着、掂着、摸着,一会又问:「哥,你这鸡鸡,原本就是这么小吗?还是锁得久了,才变得这么小的?」
听他这么一问,我不由得有点脸红。
我这鸡
鸡,被锁死在小小的鸡笼子里,被压缩成了一团,尤其显小,小得可怜,就像个死透的田螺。
他那鸡鸡,自由自在的,舒缓时,就像一条腊肠,悬垂在腿间,勃起时,就像一根棒槌,一根烙铁,耸峙在胯部。
两相比较之下,我就自卑得想死了。
关键是,他的年纪,却比我小了一轮生肖。
他见我这个神态,猜到我所想,就乐得笑了出声。
我郁闷了,拉上裤子,转身要走。
他却拉着了我衣服,敛笑,说:「哥,对不起,我不笑了」我叹着气,无语。
他想了想,突然说:「哥,我答应你,如果将来我当家了,我特许你不用锁住鸡鸡」我眨眨眼,谨慎的确认道:「是不锁鸡鸡、也可以进内宅、伺候女主人?」他点头道:「嗯。
你到底是妈妈亲生的咧,咋的也得有点特权嘛」我听得眼神一亮,说:「真的?」他嘿嘿的笑道:「真的。
咱俩是好兄弟,都是妈妈的好儿子」我也笑了,打趣道:「原来你不是想做妈妈的好老公啊?」他干笑,打趣回来说:「你爹还活生生的呢,我想做你爹也做不成呐」我故作轻飘飘的说:「我倒是希望换个爹」他一愕道:「蛤?为啥?」我说:「我和你一样,也讨厌莘长征」「唔……你讨厌他,挺正常的。
他抢你媳妇的事,我听说过的」「不只是那个」我拍了拍自己的腿,接着说:「我这腿瘸了,就是他害的」他问咋害的。
我简略说了那事情的经过。
他听后,心有戚戚,握着我手说:「哥,我俩真是难兄难弟」之后,他也跟我说了,他讨厌莘长征的原因。
他怀疑,是莘长征串通土郎中,暗害了他的父亲。
-->>(第9/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