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生了个错觉,他并非不可欺的。
而今这事,一下子打破了我的幻想。
妈妈和顺玲都是他的女人,他才会显得温柔。
对付无关紧要的人,赶尽杀绝才是他的本性。
自此后,我彻底死了心底那一丝不甘的念头。
甚至打心底希望,妈妈也好,或者顺玲也罢,赶快给他生出个儿子来吧。
灭了人家满门,他那阴郁是消解了一些,但仍不够。
三娘那流产的男胎儿,叫他歇斯底里的恨。
他不年轻了,太渴望要个儿子了。
以致于,他更拼命的日女眷们。
只不过,越拼命,越没用。
彷佛是天意,这内宅的三位女主子,小腹都毫无反应。
甚至,阿金、阿银两个仆妇,都被日了,一样没反应。
日复一日的疯狂日屄,没致女眷们怀孕也就罢了,损了他自己的大鸡巴,才是最凄惨的。
毕竟是奔四的老男人了,终日纠缠在女人的肚皮上,终须吃了暗亏——他的大鸡巴开始吃瘪了。
初时,只是偶尔吃。
有时候,是硬不上来。
有时候,是射不出来。
后来,就吃得越来越频繁了。
顺玲的闺女一周岁时,他濒临绝望,总算不执着于日大女眷的肚子了,转而收养了一个男孩。
这男孩叫焦长生,年纪才15。
其母怀上他的那段时间,曾多次给莘长征日过。
更神奇的是,他左耳后长了一颗痣,和莘长征的一模一样。
莘长征就此推断,他是自己的种。
于是,莘长征就串通那个土郎中,用草药暗害了他的父亲。
他家就他和父亲两人相依为命,母亲早就病死了。
而今父亲又突然死掉,对他而言,无疑是天塌了。
然后,莘长征就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在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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