褶子也慢慢平复了。
最喜人的是,她那蜡黄的脸色,终于恢复了以往的光彩,就像冬去春来,春日高照,万物复苏,明媚而娇艳的光彩。
这一晚,我细心伺候她洗了澡,换上了新裙子,又为她画上个淡妆。
然后,我就去到三娘屋里。
莘长征今晚又歇在三娘屋里。
三娘也怀孕了,正得宠着呢。
我进了屋,就给他们跪下磕头。
给三娘磕头,是赔罪,赔争宠的罪。
给莘长征磕头,是求他过去看顺玲,还有顺玲的闺女。
顺玲的小闺女,已经满月了,但莘长征依然毫无表示,甚至连名字都懒得给她取。
顺玲对此,表面上似乎不在乎,但心里肯定也急了。
所以,当我提议说,让我去求后爹来屋,她才会安安分分的沐浴、更衣、上妆。
莘长征问道:「是小玲叫你来求我的?」我回道:「是的。
小妈妈独守空房多日,太想您了,快要想疯了」莘长征不置可否道:「她不是很能耐吗,还说一辈子不想见我」当初顺玲生产,因为莘长征嫌弃是个女婴,又嫌弃顺玲的身子太过憔悴,顺玲就发火了,和他大吵一场,说过一句老死不相往来。
我说:「爹,小妈妈那只是一时气话,现在早就后悔了」三娘是个好人,也劝道:「老爷,去吧,难得小玲服软,合你心呢」莘长征想了想,却对我说:「你叫她亲自过来求我吧」我无语,这货是和顺玲怄气啊,顺玲都服软了,他一个大男人,还巴巴的和顺玲怄气,也不怕丢脸。
我说:「爹,您还不知道吧,小妈妈的身子恢复得很好,那片难看的妊娠纹,差不多都消失了,白白嫩嫩的,漂亮坏了。
小妈妈那张脸,也是容光焕发的,闪亮着呢。
还有啊,爹,您不想尝尝小妈妈的乳汁吗?小妈妈那胸脯总是涨涨的,比以前大多了,还一股甜甜的奶香味,诱死人了!」莘长征失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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