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家务事、她是做得得心应手的。
到了此间,却是完全倒转了过来,她成了金贵的主子,十指不沾阳春水。
而我就成了卑微的奴儿子,各种脏活、粗活、贱活,一样不落,全做了。
顺玲都看在眼里,于是就乐得嘲笑我了。
拿着支鸡毛掸子指挥我干活,对我颐指气使的,这里不干净,那里有杂物什么的。
还说什么感谢老爷、感谢莘家,让她终于苦媳妇熬成婆。
当然,她只是开玩笑的成分居多,没两日就不笑我了。
倒是,这让我意识到,以前的我,太亏待她了相对于操持家务,她更应该做一位高高在上的贵妇。
单从贵妇养成这方面去说,她在这个有一堆奴仆伺候的莘家做姨太太,其实是一件好事来着。
……。
近黄昏时,莘长征回来了,还带了小半只土狗回来。
那狗肉已经用火烫过了,切块下锅煮熟,就能上桌。
估计又是从不知哪个村民家里敲诈、或受贿来的吧。
晚饭前,大家都出来前院,到正厅里,给祖宗磕头。
因为,今天是莘长征的父亲的忌日。
独顺玲不肯来。
莘长征也不敢逼她,由着她。
妈妈是正经儿媳,由她亲手端了几样祭品上供桌。
又在供桌前,烧了一堆各式各样的纸祭品。
然后,众人跪满在地,都磕了头。
几位主子逐一上前去,敬上了香。
而几个奴婢,没资格给祖宗敬香,磕几个头就完事了。
我这个奴儿子,倒是有资格,妈妈特意叫了我上前敬香,而莘长征也没有反对。
我在暗中想道,这上香的资格,我还不稀罕呢。
之后,莘长征领着几位女眷回后院去开饭了,留下我们五个男奴,继续给祖宗烧纸元宝,直到供桌上的香烛自然熄火后,方可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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