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莘长征回家来,却久久没人开门迎接,把他气得跳脚,就罚了当值男奴二十鞭。
那可是策马的马鞭,人哪比得上马皮粗,抽在人屁股上,可痛得要命。
打那之后,就再无人敢开小差了。
说回午休。
内宅的三间大屋,正房、东厢、西厢,都各修有附属的耳房。
我们奴婢的卧室,就是那些耳房。
这午休,我当然不会入耳房歇息,而是进正房里,伺候妈妈和顺玲。
因为有四位太太,大屋不够分,所以妈妈和顺玲就住在一屋里,都住正房。
这正房内的格局,被稍微改了改,改为一明两暗,三开间。
进门即是餐厅,向右是妈妈的卧室,向左是顺玲的卧室。
餐厅两边,和两卧室之间,各摆着一个木架子,当作晾衣架,挂着衣裙、布条,以相隔开。
粗陋得很,但阻隔视野是足够了。
不过,其实更多时候,妈妈和顺玲是睡在一块的。
入住内宅之前,两人单单是婆媳之时,顺玲对妈妈的感情不深。
入住内宅之后,两人朝夕相处,又有着共事一夫的姊妹关系,就日渐亲厚了。
顺玲和妈妈同上了床,聊着闲话。
两人的腿间,都夹着一个人的头。
顺玲夹的是我头。
妈妈夹的是二柱子。
内宅生活无聊,除了吃、睡,就是玩。
但打麻将、打牌什么的,也不能打一整天不是,时不时的、也要爽一下,顺便也是赏赐男奴们。
我们男奴都锁死了鸡鸡,欲望无法发泄,日积月累之下,以致于我们都是精虫上脑,极为龌龊下流,对女眷玉体的渴望,比普通人强太多了。
比如说我,我就在强欲的驱使下,变得格外卑微,不仅渴望跪舔女性的味道,还对莘长征的男性象征产生了一丝诡异的向往。
我进得内宅来,至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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