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麦娘吓了一激灵,慌忙摆手说:「不是、不是」她也自知远远比不上妈妈,更不可能取代妈妈在莘长征心中的地位,之所以巴巴的跑来为难妈妈,能撵走自然好,但更多只是想趁机损一损妈妈罢了。
她心下吃醋,酸酸的,但总归不甘心,这么轻易就饶了妈妈,于是又硬起脸说:「老爷,我也觉得祖宗会原谅秀娘,但哪有随便磕个头就原谅的啊。
老爷,你想想嘛,儿女犯了错,哪有不罚的?」莘长征听了,也觉得有理。
他看向了妈妈,妈妈那满月似的丰臀,总是那么吸睛。
妈妈自然能察觉到他在看哪儿,便羞了,细细声说:「妾身认罚的」莘长征「嘿嘿」的淫笑。
那麦娘对此也是心知肚明的,便先一步发话:「老爷,咱们先说好哦,打屁股是你的爱好,不是祖宗的惩罚」妈妈幽幽的瞥了她一眼。
那莘长征更是不耐烦道:「你到底想咋样就直说吧」那麦娘便说:「我觉得,罚她给祖宗跪个十天十夜就差不多了」「滚你个臭婆娘,你他妈想弄死她,我先弄死你!」「咋还急眼了呢,你心疼她,减点就是了嘛」「那就跪个一夜得了」「这减太多了吧」莘长征冷冷道:「多吗?」那麦娘自知说到头了,再说就真惹他生气了,便无奈说:「老爷说不多就肯定是不多了」虽然是受罚,但莘长征是心向妈妈的,这让妈妈心中发暖。
之后,妈妈朝着供桌跪了下来,又脉脉的瞧着莘长征说
:「老爷,妾身会乖乖认罚的」莘长征挑着妈妈的下巴,俯身亲了妈妈的樱唇,笑说:「好,这才是我莘家的好媳妇」这话听得妈妈心花怒放,不由得羞涩的一笑。
但那麦娘,就听得甚堵心了。
她嫁给莘长征快十年了,从末被莘长征夸过一句「好媳妇」,实在心酸得紧要。
她好不容易压下了醋劲,走过去拉着莘长征的手,说:「我的大老爷哟,还缠着秀娘干嘛呀,咱们回后院吧」妈妈咬牙瞥了她一眼。
莘长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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