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道。
柳溪清沉默了一会说:「从小到大我没见过像你这样的男生,说什么都好像有理,太霸道了」「你站在理的角度出发自然说什么都有理」「啊?什么是理?」柳溪清问道。
萧宸皱了皱眉说:「现在的人都不看书吗?王阳明说:心即理,这还需要问吗?」
「心?」柳溪清摸着自己的胸口问,「我怎么感觉很多时候心都是在胡闹,没有理?」「那是因为你没有窥探过自己内心的幽暗和圣洁」萧宸淡淡说,「心不要到身外去求,要到身体里去求。
多思考,你自然就能明白。
心是圣洁,是光明的。
慧能说:何期自性本自清净,何期自性本不生火,何期自性本自具足,何期自性本无动摇,何期自性能生万法。
都在讲人的心」柳溪清见他滔滔不绝地讲着这些,忽然那种想要了解他的欲望更加强烈。
昨天见到两个如此美貌的女生都这样爱慕着他,没有和男生有太多接触的柳溪清对萧宸越来越好奇,她惊讶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萧宸歪着头说:「你别问我,多问问你自己的心。
问明白了,自然就知道我是怎么样的人」萧宸见她情绪也恢复了差不多了,就和她分别了,只留下呆呆的柳溪清在原地发愣。
上海的夜晚来得不是很早,但她终究还是来了。
五颜六色的灯光在告诉人们这座城市是属于资本的,而不是属于贫穷。
在离交通大学大约五公里外的一家KV里,四五个男子坐在包厢的沙发上,左拥右抱着妖艳浓妆的女子。
一个染了些许白色头发的男子和KV里的公主接吻,一只手伸进她的乳罩里抚摸那对柔软的乳房,好不惬意。
一旁的几个女子陪着两个面目不像善类的男人划拳猜骰子,欢笑着喝酒吃小食。
齐曹在一边看着屏幕里的阿杜唱着撕夜,喝着闷酒一杯又一杯,满脑的挫败和屈辱。
一个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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