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冯伟盛放下脚,在地上踏了几下,不无嘲讽的笑道:「也不知道这玩意抗不抗磨呢」奶奶白了他一眼,啐道:「瞧你张这小狗嘴,说的什么胡话。
这双鞋子,只重意义,平时不许穿,有重要场合才可以穿出来显摆」冯伟盛敛起笑意,乖巧的回道:「嗯,我晓得的」之后,月娘再次吆喝道:「上锁!」上锁,即戴上贞操锁。
奶奶和冯伟盛中间的桌子上,摆着一个方盘,盘上放着两个笼子式样的钢制贞操锁。
月娘走到桌前,向奶奶和冯伟盛躬身问意。
奶奶点头示意。
月娘这才从桌上捧起方盘,走到我和老爸面前,弯下身子,把方盘捧在我们的眼前。
我和老爸分别从方盘上拿了一个贞操锁,自行锁住了胯间的鸡鸡。
然后,我们跪着靠近冯伟盛,都是低着头,双手捧着贞操锁的小钥匙,递向冯伟盛。
老爸恭敬道:「儿子鸡鸡桀骜不驯,恐生大逆,作乱天伦,敢劳父亲管教」
我恭声说:「孙儿鸡鸡桀骜不驯,恐生大逆,作乱天伦,敢劳爷爷管教」冯伟盛「噗」的一笑,又连忙憋住,从我们手上接过了小钥匙,正经道:「好,我就受累点吧」我和老爸齐声说:「谢爷爷(父亲)」最后,月娘高声吆喝:「礼成!」……百多年来,历经屡次迎新主、换姓氏,这个传承久远的绿奴家训,早已铭刻在我们家每个人的心头上,成为信仰。
生在我们家的每个男孩,打从懂事起,就开始接受奴化教育,自小养成绿奴思维,时刻准备着,现老爷一死,就奉迎新老爷。
在外人看来,这无疑是屈辱到极点。
但在我们家看来,却只是常规操作。
平均来看,每过几十年,必来一次。
因为每代老爷一死,主母就须改嫁。
新老爷的挑选办法,其实是随机的。
先在国内随机选定一
个城市,再从中挑出大量的优质少年郎备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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