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起来没一会,又得卸妆」秋娘笑道:「那说好啦,明天一早,你要好好打扮自己哦」我无语点头。
之后,我起身去拿来了干毛巾,给她擦干了两只脚丫子。
她穿上木屐,站起身,脱去衣裙。
脱剩打底的绸质内衣后,她便上了床。
我取来一盒乳膏,给她抹身体。
乳膏不仅护肤,还有熏香之用。
为何秋娘身上总是香喷喷的,就因为每晚睡前都涂抹了这个乳膏。
是高级洋货,是当初从杨家带来的,可惜现在已经所剩无多,再过几天就该用完了。
在这破落的小城里,就算有钱也无处买。
我正准备告辞退下。
秋娘却唤道:「盖子哥」「咋啦?」我回头一问。
她说:「我们谈谈好么?」我猜她是想谈改嫁的事吧。
我心内叹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是无办法、且无道理阻拦的事。
我回过身来,坐在床边的凳上,瞧着她说:「少姨奶奶,您说吧,我听着」「少爷回不来了」「嗯」「我不想替他守着」「嗯……」「你别哭呀」秋娘愕然道。
我也愕然,我哭了吗……我抬手摸了摸眼睛,果然是湿的。
我抹着眼说:「对不起,我不想哭的,眼泪是自己掉下来的」秋娘沉默着,好一会儿,才说:「你很想我给少爷守着身子么?」我确实是很想的,但我也明白这事太残忍了,便昧着心说:「少姨奶奶,奴才只希望您能够过得幸福。
您想改嫁的话,奴才支持您」「骗鬼咧,」秋娘飞我白眼,又掀开了被子,在床上坐了起来,小手戳我额,没好气道:「你要是支持我,那还哭什么呀」「我是想到少爷回不来了,才哭的」「你是有多喜欢少爷呀
?」「少姨奶奶,您不知道,除了我妈妈,少爷是世上最疼爱我的人了。
在我心里,少爷就是我的父亲」秋娘也是清楚的,从前在杨家时,梁启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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