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弟弟心中一松,立即告退而出,回外宅去了。
弟弟原以为,宝姨奶奶只是拿他发一遭晦气,发完就没事了。
但这是完全想错了,宝姨奶奶对妈妈的用情,是情同姐妹的,妹妹被掳走,姐姐岂能善罢甘休。
若是能救回妈妈,那什么都好说,但救不回,宝姨奶奶心中郁积的郁气,就只能拿他发泄了。
到了次日,宝姨奶奶又派仆妇传唤了弟弟。
弟弟心知不妙,怕得要死,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硬着头皮进了内宅。
不过,这次却没让他进宝姨奶奶的堂屋。
宋嬷嬷早已站在屋外等他,见他来了,便吩咐他把裤子脱了。
弟弟还以为是要被弹鸡鸡,就乖乖扒了裤子。
弹鸡鸡,虽然挺屈辱的,但也不算太狠。
但他又想错了,宋嬷嬷将要施展的手段,并非弹鸡鸡,而是踢蛋蛋。
宝姨奶奶昨天征询过我的意见,问我想怎么折磨弟弟。
当初在陈家时,弟弟对我耍过的各种折磨,我都记得真切,但说真的,我已经不怎么在意了,除了这一项——妈妈生我养我的圣地,被他的下流鸡鸡糟蹋了长达一年之久。
我原本都麻木了,但这终究是自我麻痹,如今有了报复的机会,我深藏心底的怨愤,顿时就爆了,所以我就趁机说了,希望阉了他。
宝姨奶奶有点好笑的问我,我是不是很恨弟弟。
我点头说非常恨。
然后,宋嬷嬷却说了个更歹毒的提议,不急着阉,先踢他阴囊,把他的两个卵蛋都踢坏了,再行阉割。
宋嬷嬷见过卵蛋肿坏的阴囊,肿胀得大如苹果,不仅无法治好,还有性命之虞,唯一的活命方法,就是骟掉。
宋嬷嬷恨弟弟吗?谈不上恨,她只是忠心,为宝姨奶奶的名声着想。
无缘无故残虐家奴,总归不好听,绝对会被刁奴暗地里咒骂。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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