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16个小时。
期间有她的主人也有主人的朋友,甚至有朋友带来的女伴男伴,性奴中的母狗公狗。
这期间她的阴道至少被十根不同的阴茎插入,有人的也有硅胶金属的。
她会安静的在没人搭理她的时候去洗手间默默冲洗干净。
她细瘦白净的脸,现在肿了一圈,既有被人掌掴的缘故也有被倒吊着控血导致的水肿。
她出了地铁站从手包中拿出一根女士香烟,我赶紧上去点燃。
「谢谢儿子」她说。
烟雾中她的黑色镜框模煳不清,眉毛被全部剃掉然后用眉笔画上细线。
双眼皮,开眼角的大眼睛。
高挺的鼻梁,如同两个香肠一样的厚嘴唇。
蛇精一样尖削的下巴,脸上夸张的腮红眼影和粉底。
这就是我的妈妈,一副重度整容的风尘妓女一样的脸。
「抽完了要放到那里」我小声提醒着。
「知道了,知道了,今天真累,主人还要我去木厂」妈妈赶紧多吸几口然后找了个没人的地方。
解开羽绒服露出真空的身体。
狠狠地往阴道里一按。
滋的一声,烟头被按灭在阴道里。
妈妈用手指塞了塞确定烟蒂能在不穿内裤的情况下颠簸走路也不会掉出来。
主人对妈妈的要求是抽烟可以,但是要掐灭在阴道里。
不能穿内裤也不许用手扶着,沿路不能掉出来。
如果能做到抽几根都可以,如果做不到……会有一根很粗长的香插在倒吊着的妈妈的阴道里燃烧一整个晚上。
烧完一根再换上另一根。
可能是因为刚玩了一天一夜,主人并没有在妈妈身上再加什么东西。
一件白色长羽绒服一双12厘米高跟的靴子就是妈妈身上的唯一服饰。
但是,妈妈还是一路梦游一样深脚浅一脚的走着,一方面因为昨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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