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也张大嘴巴,「啥?」一捋到底后,她紧紧攥住了狗鸡,泥胎似的绷紧身子,继而便体若筛糠般颤抖起来。
「屄,屄真肥啊妈,呃啊……」喷涌而出的不止是话,还有喘息,还有汗水,还有转瞬间灵秀急赤白脸的低吼,「往,往哪射呢你?」裤子上白花花一片,儿子抱起脑袋时,她悬在半空的手晃了晃,一攥拳,拾起床上毛衣气呼呼地走了出去。
她夹着毛衣站在厢房门口,隔窗能看到墙头上枝头起旋的风,和玻璃上映着的脸一样,忽明忽暗。
炉子上坐着斗锅,飘香四溢,她仰起脸来,深深吸了吸。
套间门帘泄出几点黄光,悄咪的,她想告诉儿子,说水快凉了,可毛衣套在脑袋上嘴却始终也没能吐出半个字来。
临开门时,她又看了看套间门口,她把手探到裤子上摸了摸,还抠了两下。
和内个午后在裤衩上摸到的一样,指头上沾满了味儿,她就又做了两个深呼吸。
风一直在吹,嚎丧起来会不会房倒屋斜真说不好。
但射出来的瞬间,书香脑子里都是伏趴在妈身上抽动的场景。
院子里光熘熘的,棚子下的煤块都光滑无比,能映出人脸,趁着早上清净把浴盆拖到门口,结果才刚开门,身后就传来妈的声音——先是深色牛仔裤映入眼帘,继而俏生生一张粉面也落在书香的目光里。
「逞能呢是吗,再把你腰闪了」晨光初映,他躲闪着目光说没事儿,却还是在妈颦起眉头的目光注视下把身子直了起来。
「瞎闹么不是」昨晚的一切似乎都被风吹走了,内一刻,妈噘起嘴来,还笑了笑。
抬着浴盆往西场走,她说得给你们煮点焐豆,还说吃完饭得去梦庄,「你就甭跟着了,在家看书吧」事已至此,当儿子的还能怎么说呢。
「这会儿就先不说了,吃完饭可别一个人闷套间儿里」饭后她也是这么嘱托的,还示意书香拿书去正房看,盛好焐豆,她说:「省得腻得慌,连搭伴儿」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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