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起笔来,还问是哪次?焕章说不收棒子内晚吗,转天早上还是大爷大奶给揍的饭呢。
啪嗒一声,书香手里的笔就飞了出去。
扫了眼儿子,灵秀说多快呀,眨眼东厢房都盖好了。
「这回你爸你妈心里的石头彻底落地了」她掸了掸烟灰,说等明年开春西厢房再搊起来,「就等着给你娶媳妇儿喽」说得焕章脸都红了。
灵秀说就不搅合你们了,撩帘走出去,似是想到啥了,就问是不是要出去,倒也没具体说问谁。
书香没说话,焕章就接茬说等杨哥写完字出去燎荒。
灵秀「嗯」了一声,说上外头跑跑挺好,也锻炼身体了,「去旧河还是去哪?」焕章说去东面河滩。
灵秀又「嗯」了一声,交代说去河边燎荒得多注意,一是不能烧着自己,二是不能祸及公家,转身又走进西屋,从兜门里把钱给儿子掏出来,让他回来时给自己捎条烟,「水就不给你热了,晚上回来再洗吧」燎荒是四点去的。
到南头去找胖墩儿,也没进院。
胖墩还写字呢,听到喊声就跑出来,看是哥俩一起来的,会着意就问去哪。
焕章说去燎荒呀,兴许还能烧出个啥东西来,还指了指南场上的棒秸。
一拍即合之下,哥仨就跑了过去。
捡几根硬棒的向日葵杆担着一捆棒秸,哥仨顺着曲里拐弯的土道往东南方向走。
小风儿这么一吹,书香心里舒服多了。
旧时的摆渡口上,把捆好的秸秆叶子一点,逆着风向扔到了北边坡下,芦草遇火顿时烧腾起来,哥仨就紧随其后,跟着往北赶了过去。
书香问内哥俩三国演义演到哪了,胖墩儿说也没怎么看,不知道。
焕章说今儿晚上不演,明儿演——「古城相会」。
逆风而行,边走边说,他说关二爷真的太牛逼了,哈地一声就手起刀落,简直太快意恩仇了。
书香说昨儿倒是也看了点,还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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