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每天深夜都来打舞倾月屁股,终于在「啪」地一声狠狠抽打后。
「啊……」舞倾月忘情浪叫出声,两腿一软,对老黑道:「你轻点……不要太用力」老黑突然俯下身,把脸贴了上去,伸出舌头在舞倾月屁股沟子里一舔,舞倾月浑身一个激灵,花容失色道:「你干什么……不可以」「不要动,等下你就知道多舒服」舞倾月竟然真的没有继续反抗,老黑双手扒开她的屁股蛋子,舌头在她湿漉漉的肉穴上舔了一下,从末有过的感觉刺激的舞倾月身子僵住,然后老黑的舌头钻进花唇里一顿狂舔,在舞倾月不知身在何处之时,舌尖猛然顶进她穴眼里。
「呃哦……」舞倾月身子一颤,随着舌头在穴里的搅动开始哆嗦。
「噢……不行……停下……」强烈的刺激以及巨大的羞耻下,舞倾月感觉自己快要崩溃,她双手无力,趴在了床上,忽然老黑的舌头猛地钻进了她的后庭。
「嗷……」舞倾月身子猛然绷紧,觉得长久以来人生观崩塌了!如果说被人舔小穴,只是觉得对方下流,却还略有耳闻,可舌头钻进屁眼里,简直……她芳心猛颤了一下,深深地震撼中竟然萌生一丝感动!不过这一丝感动一闪而逝,羞耻感排山倒海而来,毫无疑问这是对一个女人最下流的玩弄。
可是……舞倾月无力反抗,她悲哀的发现一身内力抵不过那条舌头,太过强烈的羞耻让她提不起一丝气力,直到被男人舔得浑身一颤,投降般交出花宫里宝贵的阴精。
「啊……」拉着尾音的一声呻吟,舞倾月屁股哆嗦,肉穴开合,淫水长流。
老黑觉得即使立刻掏出鸡巴肏她,舞倾月可能也不会反抗,可他偏不那样做,反而扔下高潮中的舞倾月离去。
接下来老黑又玩起了欲擒故纵,一连几晚没有去舞倾月房间。
这晚他躺在自己的柴房里,他一直是杨家负责噼柴的低等下人,他在这间柴房里度过了无数个春秋。
如今想想已经有十年了,当年他被仇家差点打死,杨落确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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