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放弃使用橡胶棒传递教诲的机会。
”我扶着陆颜的束腰,帮助她小心翼翼的跨立在铁骡子的鞍架上,依次为她的双足戴上联动镣铐。
陆颜分开双腿踏入鞍架两侧的滑动踏板,感受了一番维持跨立姿势的难度,勉强站稳后便依言举起双手,平静的等待吊铐镣具的降临。
“这么说真的要打我一顿?算了,既然进了刑房,怎么处置都该由刑讯师安排。
只是不知道你惯用拳头还是耳光,亦或是橡胶棍棒,对前两者我还有些经验,后者就不好说了。
无论如何,请别让我破相。
你也不希望殴打过后,我变得鼻青脸肿的进入凌辱互动吧。
另外我还想知道,假如我真的受不了刑罚折磨,做出了不雅难堪的举止表现甚至变节招供,那我是否会成为众人厌恶的弃子。
眼前的刑讯师先生在目睹了我的糟糕状况之后,还会一如既往的包容接纳我吗。
”听到关于殴打的威胁之后陆颜再次忍不住问了出来,显然她对遭遇暴力对待的情况还是颇为担心。
对于这一点,我也相当理解。
毕竟在性虐游戏中女性刑奴角色的地位十分被动,许多情况下一旦进入剧情就意味着完全丧失抗拒施暴的能力。
而不少施虐者也往往藏有私心邪念,屡屡在调教过程中作出违背女方底线的事故。
为了让陆颜稳定情绪,专注感受性虐调教的支配感和身心压迫,我当即回应解释,以分析审讯对抗的方式缓和对方的紧张。
“放心,在下并没有暴力殴打女士的爱好。
之所以说这些,一来是作为调教师的身份,在业务中需要给予猎物服从命令的警告。
二来是为了引导你思考拷问活动背后的博弈。
事实上,无论是暴力殴打还是后继的刑讯,都只是恐吓女英雄的手段。
对方真正的期待是扭转整个不利事态,包括外界对集团的舆论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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