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了掐自己掌心。
有太多话想说,却又开不了口。
她是外人,既无身份,更没立场。
她只感到无力,这无力像潮汐,缓慢上涨,缓慢淹没,让她缓慢窒息。
孟舒澜是在晚上六点到家,张伯的菜刚上桌。
卢雅君知道江泠月最近比较累,饭后便安排司机送她回去休息。
刚起身,孟舒澜就说:“我来送吧。”
江泠月猜孟舒澜有话要说,便跟着上了她的车。
上次的不欢而散让这次见面变得很尴尬,江泠月不知该说些什么,上了车一直偏头看着车窗外的街景出神。
到底是孟舒澜先忍不住了,开口问她:“考虑好了吗?”
江泠月回神,“考虑什么?”
“合作。”
江泠月想起今天清漪与她逗趣的样子,心忽然一凉。
她收回视线,果断道:“我不可能跟你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