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圆揉扁。
冯氏看在眼里,泪水汪汪的在眼眶里打转。
她是豪门贵妇,以前达官显贵也得看她脸色,一个眼神便可令仆从噤若寒蝉,可如今却只能看着自己的女儿沦为别人掌中玩物。
她是妇人,不懂那国家大事,只得怪那袁术袁绍,好好地反什么董。
他们是名扬天下了,受殃的却是她们家中妻女。
冯氏缟衣素面,眸中含泪,显得楚楚动人,倒是引起了吕布的兴趣,他用另一只手捏了捏冯氏娇俏的脸庞,道:「你护女心切,倒显得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恶人。
也罢,你若是服侍得我尽兴,我今日便先放过她们」冯氏喜出望外,擦去泪水,跪坐在吕布胯前,似只雌犬一般温顺地用脸颊蹭了蹭吕布的大腿,娇声道:「贱妾定让将军尽兴」说罢,隔着裤子轻轻的亲吻起他那阳物来,不过十来下,就感觉那巨物硬似钢铁。
冯氏心知火候到了,解开身前男人的腰带,小心褪下他的裤子。
隔着裤子时她便知晓了那物的大致轮廓,可真褪下吕布的裤子时,她还是免不了一惊,半真半假的奉承道:「将军是真男儿,宝根如此雄厚,贱妾怎么受得住呀?」没有男人能在听闻这种奉承而不意满志得,哪怕是吕布,此时也不免有些得意,摩挲着身旁少女酥胸的手也轻了几分。
冯氏为了女儿,不惜将心底埋藏的所有浪荡细数献出,当着女儿的面,嗅着吕布那浓烈的男性气味,右手拢成圈套弄阳物根部,左手轻柔按搓装满阳精的囊袋,唇舌缠上吕布的巨根,细细品尝起来。
吕布只觉阳根被一处温热湿软的肉穴包裹住,娇柔软肉填满了它周围一切缝隙,时而有小舌在阳物顶部游动刮蹭,传来阵阵酥痒。
吕布满意的闭目养神。
冯氏一心想让吕布射出来,故而使出了浑身解数,时而吸舔,时而奋力吞吐,只把自己唇儿累麻了,那根擎天玉柱也不见半点泄意,暗暗埋怨道:这东西,真是女子的克星,也亏得他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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