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此花生长在意大利东部。这一个是西部。还有两个分别是南部和北部。小相框提示的是方向信息!”
“没错。”他手握一只花瓶,那瓶子是被固定在架子上,但可旋转,“你叫什么名字?”
“嗯?”关琉璃仍沉浸在刚才的分析中,对这突来的问题有些莫名其妙。
“我们互相有个代号,这样称呼起来方便些。”他解释。
“哦……”这,也并无不可。“……那我叫鸭梨。”
“鸭梨?”他笑,“听起来倒像很有压力。”
“呃,”关琉璃倒是没想到这点,只是觉得鸭梨是平日喜吃的水果,而且又与她的名字有谐音。“放进冰箱就好了嘛。”她调侃。
“……变成冻梨?”他继续笑。眼睛弯弯的,只剩迷炫的黑,神秘的,仿佛有着吸力,使关琉璃不敢多看。
“那你呢?”她摆弄着小相框问。
“叫我小火。”
“小梨,指南针拿给我。”
他将指南针放在花瓶旁边。
“这样方位就清楚了!我也有一个发现。”关琉璃指给他看,每个花瓶上都有一个小圆记号。
二人分别将四个花瓶的小圆转到相应的东南西北方位。
只听“嘭”的一声。
关琉璃惊喜地探身过去。却又本能地后退,汗毛也配合地竖起几根。脚踩上一块厚实,身体半跌半靠。
他扶住她的胳膊。
“对不起。”关琉璃为踩到他道歉。
“没事,你……不常玩密室吧?”
“其实第一次。”她抬头。
“嗯。”
小衣柜后面的木板开了,原来里面还藏有一处空间。冷气开得很足,屋内很暗,只点了四盏烛火,上面供奉着鬼脸面具。配上空灵诡秘的音乐,这种阴森恐怖的氛围倍感真实。
“微信上说他们的祭祀活动要在黑暗中进行,我现在要吹熄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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